和打鼓一样。”
林跃说道:“你小孩子吗?还玩这种游戏。”
她没有解释自己的行为:“夏侯呢?”
“哦,刚才我把它交给机场工作人员了。”林跃随口扯谎:“到地儿再取回来。”
她看了看手表刻度:“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嗯。”
……
11月上旬。
北风呼啸过境,天气转寒,有了深秋的味道。
宁湖市的市民又到了用哆嗦取暖的日子,叶蓝秋说她特别怀念东北的大炕,烧得暖乎乎的,怪不得电视里那些人坐炕上一边喝茶一边侃大山能耗一天。
她昨天干呕的更厉害了,晚上疼得睡不着觉,护士过来给打了止痛针才得以入睡。
这不是林跃第一回照顾心爱的女人,要知道在《叶问》的世界里宫二是走在他前面的,但是不知道是身体影响了心态,还是叶蓝秋不同于宫二的性格,反正病床上的她有种十分特别的柔弱感。
“你说这些人也是的,把鲜花折算成钱多好,那我们开手创馆的启动资金就有了。”叶蓝秋学他的口气说着玩笑话。
床头柜上,茶几上,窗台上,墙角……
整个房间几乎被鲜花堆满,就这还是林跃把其中一些送给小护士的结果。每天都有人过来看她,从公司同事到电视台领导,再到市里的名人,还有那些曾经误解她的人,也包括挤兑过她的公交车女售票员,别看生着一张大饼脸,那人的女儿倒是挺漂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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