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甚至会大义灭亲杀掉亲弟弟,而你不一样,你把责任推给了这里的每一个人,他们死了,他们的父母妻儿姐妹兄弟再难过也怪不到你的头上,毕竟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而你可以堂而皇之继续做你的团附。如果你真那么有种,明天自己去升旗,自己去护旗,别鼓动煽乎起他们来,自己却躲在下面‘运筹帷幄’。”
看完电影后,林跃回忆这段剧情的时候有一种很出戏的感觉,且不谈第二天的煽情一幕。
谢晋元明明可以关起门来征求杨瑞符、上官志标的看法,却选择聚起全部士兵询问意见,那种情况下,杨瑞符和上官志标劝他不要升旗的底气不可能足,下面的人呢?但凡有一个热血上头的人说升,就会压下所有反对的声音,谢晋元便可以顺理成章从善如流,说出后面那番慷慨激昂的话。
升起这面旗帜比多坚守两天更能向国际社会表明我们的态度和国人的意志?说到底不还是给外国人看?但为什么特派员说他们是演员时他的抵触那么大?这不自相矛盾吗?
没等谢晋元回话,雷雄怒道:“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说话?”
“我有什么资格?我的资格来自一百七十九个日军士兵项上人头,我的资格来自今天下午的胜利,我的资格来自对岸捐款名流的认可,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大厅里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一百七十九个日军士兵?他一个人就杀了一百七十九个日军士兵?四行仓库里才多少人?这对其他人来讲简直是天文数字。
雷雄被他一句话怼了回去,旁边朱胜忠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又给林跃一脚踹倒。
“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参军是想着怎么死?是,不可否认,有人参军打鬼子是豁出了性命,但更多的人是为打胜仗,还有人是因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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