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德余拿着酒瓶,把最后一点伏特加倒进嘴里,看着对岸风光说道:“我以为你只会办大事,没想到还是个采办。”
很明显,他指的是林跃搞来猪肉、白菜、粉条还有一堆调料的事。
林跃说道:“你懂什么,这叫情怀。”
“情怀?”
杨德余确实不懂。
他也体会不到一群人围着一口锅吃白菜猪肉炖粉条对林跃来讲是多么宝贵的回忆。
羊拐正在跟老铁聊女人;鼻青脸肿得老算盘在跟七月讨要他的命根子;同样鼻青脸肿的方兴文正把镜头对准端午,年轻人手里捧着一个布片,布片上歪歪扭扭写着两行字------舍生取义,儿所愿也;而老葫芦和小湖北窝在角落里不知道在讲什么;酒足饭饱的朱胜忠趴在杨德余躺过的地方呼呼大睡。
虽然不是迷龙,烦了,蛇屁股,郝兽医……但是从歪瓜裂枣的程度上讲,还是有几分像的。
……
一个半小时候后,端午提上裤子,打着呵欠离开茅房,就在他拐过一个弯准备上楼的时候,一道黑影落下,重重地打在他的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