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兄弟两人的双簧计而不自知。
想到这里她稍稍安心,看着陪在身边的小太监,总算知道他为什么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了------因为这个小太监不是一般人。
至于大明江山姓不姓朱,跟她有关系吗?她又没有孩子,现在过的是没有奔头的守寡生活。
“这么说来,那只鹦鹉,还有本宫丢的玉簪……都是你用来接近本宫的手段?”
“娘娘真聪明。”林跃把脸贴过去,在她耳边温声软语道:“臣的弟弟想要皇位,臣想要的是娘娘。从今天起,白日臣是娘娘的奴仆,夜里娘娘是臣的女人,白日臣伺候娘娘,夜里娘娘伺候臣。”
听着他三分抚慰七分挑逗的话,张嫣感觉脸红身热,心跳嘭嘭加:“你……真是一个坏人。”
林跃把绣着交颈龙凤的大红被一揭:“这叫‘情趣’。”
……
翌日上午。
刑部衙门停尸房。
赵靖忠拿着一块手帕掩着鼻子往棺材里看,反倒是对面站的韩旷神色如常,没有被烧成干尸的“九千岁”吓到。
“赵公公觉得那三人说得可是真话?”
赵靖忠伸出手去摸了摸焦尸的心口窝:“韩辅多虑了,这么大的事,小小锦衣卫总旗,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作假的。”
“赵公公,皇上虽然年轻,不过慧眼如炬,真要……”
韩旷话未讲完,门口光影一闪,走进一个人来。
赵靖忠偏头一瞧,皱眉说道:“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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