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岁的女孩儿因为一直无法怀孕内心苦闷,再加上宫里的风言风语以及朱由校的疏远,患上了忧郁症,要么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呢。
以当下太医的技术,对于心病基本上没有解决办法的,只能用些静心安神的方子,比如酸枣仁汤,天王补心丹什么的。
俗话说是药三分毒,她每天吃这玩意儿,本就羸弱的身体哪里受得了。
早晨他以略微强硬的口气让她把药停了,以后再睡不着可以叫当值太监去坤宁宫或者东城找他。
纯妃居然毫不在意他的语气,点头答应了。
要么说后宫失宠的女人还没得势太监地位高呢,面对他如此,面对魏忠贤和客氏呢?
听着远方传来的为熹宗致哀的钟声,林跃一边走一边想,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家伙,安心去吧,汝妻吾养之,汝儿……嗯,他没有儿。
不过话说回来。
瑾儿,张嫣,纯妃,丁白璎,如果严峻斌也死掉的话……
自己这叫啥?寡妇终结者?
与此同时。
杭州城南一座小院里,北斋一脸活见的鬼表情望着停在桂树枝头的绿毛鹦鹉。
“啊,你是北斋?”
“啊,谁是丁白璎?”
能叫出她跟丁白璎名字的鹦鹉,就单纯是学舌么?
“我是信使,啊,信使,周泰的信使。”
如果是一个人这么说话,她会嫌弃啰嗦,鸟儿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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