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榻搀扶。
四目相对,心有戚戚。
吕布今为一州之牧。由其上表,分量十足。曹氏父子,即便心中,万千不愿,亦需慎重以待。
镇东将军兼领徐州牧,吕布府邸。
闻陈宫所言。吕布不解:“保举虽易。然,曹氏父子必不应。事不可为,徒令人耻笑。不表也罢。”
陈宫却早已窥破天机:“董承乞将军,举伏完为司徒。董重必亲举,曹孟德为司空。”
“何人为太尉。”吕布又问。
“当为大司农张温。”陈宫笃定。
“上公又当如何。”
“可不置矣。”陈宫慨叹。
“闻蓟王已班师。不日就藩。”吕布又道:“传檄讨贼否?”
陈宫摇头:“蓟王,无意关东。”
“何以知之。”吕布将信将疑。
“将军不知,先帝《起居遗诏》乎?”陈宫言道。
“旧时京中传闻,先帝于困龙台上,另有《起居遗诏》,传位‘贵子’。后闻遗诏为永乐董太皇所得。今当为蓟王所藏。”吕布答曰。
“将军以为,‘贵子’何人?”陈宫循循善诱。
“当是……”吕布正脱口欲言“董侯”二字。然心中一动,这便改口:“麟子。”
“叔侄相争,天下三分。”陈宫一声叹息:“先前,太师总朝政。于蓟王有裂土之恩。有太师一日,蓟王必无二心。今,太师为曹贼所逼,陨身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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