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迟早的事!
朱器圾忍不住摇头叹息道:“唉,可惜了这么一位贤臣啊,西南的事情也暂且不说了,就说说辽东吧。孙大人好像是东林吧?东林斗的过阉党吗?你认为他能在辽东坐镇多久?”
东林那帮书生的确斗不过老奸巨猾的阉党。
毕懋良闻言,不由皱眉道:“这个,事关国家存亡,阉党应该不至于乱来吧?”
嘿嘿,你有点天真了。
朱器圾淡淡的道:“熊廷弼熊大人还是楚党中坚呢,当初他坐镇沈阳的时候形势如何,建奴不是被他挡得无法寸进,结果呢?熊大人是怎么被气走的,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这!
西南、西北、辽东皆岌岌可危,大明岂不是完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得趁早投入小王爷门下。
虽说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不保险,但另一个篮子都快散架子了,还放进去,岂不必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