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都是巴蜀大地上出了名的猛将。
他们来干什么呢?
自然是来勘查地形的。
朱器圾举起望远镜缓缓在对岸扫视了一圈,随即问道:“岳丈,重庆府城和佛图关、青木关、二郎关兵力有什么变化没?”
马千乘放下望远镜,微微摇头道:“没有,前两天还有探子去探过了,这四处的兵力并没有任何变化。”
朱器圾略带庆幸道:“嗯,看样子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来了。”
他又用望远镜在河两岸扫视了一圈,随即问道:“重庆府城和佛图关之间这十余里真没什么哨探吗?”
马千乘依旧微微摇头道:“没有,嘉靖江和长江都是天堑,没几个人能游过去,而且,就算能游过去,武器装备和粮草辎重也带不过去啊,一般渔船也不能能在这么短的距离内渡江,所以他们根本没必要在这段设置哨探。”
嘿嘿,这帮叛军,如此大意,合该被偷袭!
朱器圾又用望远镜扫视了一番,随即便毫不犹豫的一挥手。
一个身着农服的密卫便起身从山顶上冲下去,疾步冲到江边,一头扎进江水中。
他是一会儿下潜,一会儿上浮,貌似是想在江水中摸点鱼。
不过,才过了一会儿,他什么鱼都没摸到便游回岸边,疾步跑回山头,趴朱器圾身边,气喘吁吁的道:“王爷,这边的江岸比那边要缓一点,离岸边三步,深度不过五尺,离岸边六步就深度不过一丈五,离岸边十步左右深度才达到三丈。”
朱器圾微微点了点头,又仔细用望远镜扫视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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