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顾,那些矿工已经忍无可忍,就要闹事了。还好,薛贞带着两千屯卫去把他们硬压住了,要不然,那就是一场民变啊,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啊!
还有这回事?
天启忍不住追问道:“真的差点激起民变?”
魏忠贤点了点头,叹息道:“是啊,老百姓要没了饭吃,饿疯了,那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啊,这个房可壮,也太不像话了,为了一己私利,竟然断了上千人的生路!”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
这房可壮,太猖狂了!
天启大怒道:“传旨,将房可壮革职查办,即刻抓回京城审讯。”
成了!
魏忠贤连忙拱手道:“奴家遵旨!”
嘿嘿,抓回京城审讯,杂家直接把你丢诏狱好好整,不整出一堆清流和东林的黑料来就算你狠!
要说房可壮这事,的确冤,天启朝,很多清流和东林都很冤,莫名其妙的,就被魏忠贤安上各种罪名,弄诏狱里整的死去活来。
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魏忠贤太疯狂,太狠毒,要怪,就要怪他们自己不够疯狂,不够狠毒。
这是乱世啊,人家摆明了不讲道理,疯狂搞你,你还跟人讲道理,那不找死吗!
谁让你们不够疯,不够狠。
你们没把别人干趴下,你们自己就准备趴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