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侯恂和左良玉都没事,只是有点狼狈,逃出了房子,站在一处平地上,心有余悸地看着震后的场景。
而身为主人的昌州土司虽然也没事,可他的房子却塌了不少,正在吆喝着手下的农奴赶紧给他收拾那些坍塌的房子,从里面救人,把财物搬出来。人手不够,就吆喝更多的农奴过去。
眼见着大雨即将到来时,那些还完整的房子,不管是不是土司本人的,全都被清理出来,被土司以及家人占据。除此之外,他的财物之类,只要他觉得值点钱的,就全都搬到屋子里去。
“动作快点,马上下雨了,你想淋湿这些绸缎么?想死是不是?”
“这套家具可是从成都订做来的,小心些,都搬到屋子里去,轻点,轻点,敢弄坏了试试?”
“阿黄,我的乖乖,快出来啊,马上下雨了,别淋了!”
“……”
吵吵嚷嚷中,当大雨倾盆而下时,土司以及家人,还有他手下的大小头目,包括他们的猫啊,狗的,都躲进了屋里去了。
左良玉和侯恂等人,自然也是有房子避雨的。
至于底层的农奴和普通的叛军军卒,要么赶在大雨来临之前,抢到一个避雨的地方。如果有人占了,那么就凭拳头谁硬了。
总之,最终在雨中的那些,都是最弱的那些。有相当一部分,大雨中,或者抱着亲人的尸体,或者还在哭喊着扒拉废墟下的亲人,还有的,则在寻找自己的财物,或者别人的财物。
对于雨中的这一幕,不管是土司头人也好,还是侯恂等人也罢,除了骂一句贼老天之外,便视若无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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