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的声音理直气壮,眼神则正直不阿,以至于就连遭到人身攻击的吕楠都为之一愣。
有理由?
许伯总算抢救下自家的珍贵设备,带着心有余悸的叹息,对肖恩说道:“这女人在你的枪上做过手脚,你手上的训练枪功率极高,打出的基本可以算是‘实弹’。所以你最后一刻的射击几乎要了她的命,若不是她终归反应还算及时,怕是要被你当场爆头了。”
肖恩睁大眼睛,只觉不可思议。
吕楠在自己的枪上做手脚,什么时候?
许伯解释道:“准确的说,所有的训练枪都是那个杀人的功率,只有她自己用的被临时削减了威力。至于理由嘛……”
吕楠本人给出了答案:“在自己的地盘上,以绝对的火力优势压制一个新人,我根本就不可能会被命中。如果被打中了,甚至命中了要害,那就说明我是个废物,活该死在那里。”
许伯伸手指了指脑袋:“听见没,这人有病的。”
吕楠说道:“你这种天天嗑药的废人,也有资格说别人有病?”
许伯则理直气壮道:“我是医生,当然有资格判断谁有病!何况我有病至少知道吃药,你受了重伤后,别说巴克塔液,就连我的草药都不肯用,甚至绷带包扎都是千不情万不愿。”
吕楠别过头,说道:“我需要牢记住这份伤痛,这是我理应背负的耻辱。”
许伯嫌弃道:“都一把年纪了还卖弄少年时候的荣誉感才是真的耻辱,咱们都沦落到荒废区犯罪团伙里来了,过气的荣誉感就省省吧。”
对此,吕楠反而不怒不恼,只是淡淡一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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