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天到晚的找老实人来顶缸了,烦,真的烦。
至于主权?瀛洲有过这玩意儿么?美洲属国那俩字儿才从脸上摘下来几天啊?印子还没消呢,怎么就出来人五人六的晃荡了?
用脚后跟想想都知道鹿鸣馆打的什么算盘。
引入丹波,去跟东夏谱系角力,和安房国的臭妹妹琥珀打对台戏。
这手驱虎吞狼玩得溜到不行。
可槐诗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哪怕鹿鸣馆许诺再大的利益都没用
归根结底,两边看事情的角度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鹿鸣馆想要拿着对付将军的办法对付自己,反过来说,或许这也是对丹波的一次试探——以权力引诱,将槐诗当做野心家,想要从其中窥出丹波的态度。
可丹波校区从头到尾都没任何主动扩张的兴趣。
他自己碗里的东西都还没吃完呢,干嘛盯着锅里的看?
如果正常展,十年之内丹波都吃不完这一波产业整合和升级所带来的福利和好处,至于十年之后……十年之后,丹波就是现境冶金行业的巨头了,到时候打个喷嚏,瀛洲的工业系统都要抖三抖,何必现在急不可耐的去给鹿鸣馆当枪使?
就算真要参合,也肯定是要找东夏谱系才对,鹿鸣馆你们还是往后稍稍吧。
所以,这里既不能断然拒绝,也不能表现出很有兴趣的样子。
要像是钓凯子一样,表现出模棱两可的暧昧和朦胧感。
只要拿着天文会的规矩当虎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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