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数趟列车暂时停运下来,在原本紧密有序的调度里强行抽出空档,获得一次绝对优先权特地来接他们。
这种特权林年本是不常用的,但在现在这个当口下,再不走点后门他和楚子航就都得迟到了,只能给诺玛打了一通电话,在诺玛耐心亲切的安排下,当天芝加哥的火车调度的运行图就生了数十次变化,最终在两人赶到火车站时,黑色如子弹头一般1ooo次列车就已经停在了月台等待着他们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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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了。”林年摩挲了一下牛奶杯说。
楚子航端着咖啡杯扭头看向火车舷窗,一片枫叶贴在了上面,被风压得轻轻颤动,叶上的脉络在玻璃上留下了清晰的印子,在叶子尖儿的远处冒出了一座矮山,山的半山腰上藏着古老的城堡似的建筑,阳光照在那屋顶上折射着时代的流光。
&emsp1ooo次快车上林年和楚子航都身穿着卡塞尔学院墨绿色校服,领口理得一丝不苟的,头梳得整整齐齐。他们上车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了,按这个度不出十分钟左右就能抵达终点站的月台。
一路上林年给他讲了很多有关卡塞尔学院的生存小知识,比如ru1e_number_one,任何打着新闻部头衔找上门的都一律按传销处理,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Ru1e_number_two,食堂3号窗口的大妈打饭有颠勺的习惯,建议去隔壁的4号窗口,饭量瓷实且管饱。
Ru1e_number_three,不要靠近湮灭之井,或把那玩意儿当许愿井往里面丢硬币,因为下面不是水池,而是装备部的实验基地。无数次的先例证明了,每个这么做的学生在事后都受到了诺玛的警告处分,谁也不知道丢下去的硬币会不会卡在炼金设备的关键节点引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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