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狗子还是主动找上了主上,表露了自己的身份。
因为狗子从最开始时就察觉到了,雪海关的这位侯爷,非池中之物。”
苟莫离一口气说了很多,
最后,
出了一声叹息,
道:
“所以说,主上的那个梦,狗子我是真的能懂,就像是天断山脉里的那些野人部落一样,人嘛,都是贪图安逸的,哪怕面子上再鄙夷这种安逸,却总是会时不时地被其所勾引到。
但人和人到底是不一样的,有些人会沉迷于那种情绪里,无法出来,那是因为他们本身就不行;
像主上您这样,其实也就是像狗子我这样;
一觉醒来,靠着这里,看看星星,回忆回忆过去。
疲惫是真的疲惫了,可也就是翻翻,看看,想想,念念;
等这一股子劲儿过去之后,
无非是蒜瓣换成黄豆,哦不,换成了腌生姜;
戳破了天也就是变一变这配菜的口味,
到头来,
还得捧起这面碗吃下这面、喝下这汤,
为啥?
因为它扛饿!”
郑凡吃了一大口面,又顺下去一大口汤;
张着嘴,
对着面前出一声叹息,
道:
“都说小菜配酒,你这是用话来帮我下面了。”
“嘿嘿。”苟莫离缩了缩脖子,道,“狗子我这前半辈子零零碎碎不少,能让主上您将就着下一碗面,也是值了。”
郑凡将面碗放下,
伸手,
放在苟莫离的肩膀上,拍了拍。
苟莫离没流露出受宠若惊之色,而是神色如常。
“外放出来后,到底是有了以前的气象了。”
“还是主上您信任,您成全。”
“养马的本事,别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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