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耻笑,笑的,就是咱们!
当年,
燕人南下,
咱们都败了,看着燕人的铁骑叩问我上京城门!
如今,
官家励精图治,许我等以高官厚禄,定我等深宅高爵,文官们的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了。
命,
面儿,
是靠自己挣来的!
这一战,
我们要告诉北面的燕人,对我乾国颐气指使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这一战,
我们要告诉那些文官老爷们,大乾的天,要变了,官家已经搀扶着咱们站了起来,咱们就决不允许自个儿再趴下去!
此战,
必胜!”
“必胜!”
“必胜!”
…
“公子,此战有无必胜的把握?”
新登基的梁国国主坐在下,而谢玉安,则坐在座上。
“怎么,陛下怕了?”
“朕……朕是怕了。”
国主有些年轻,但还是比谢玉安要大的,只不过二人在气场上,可谓差距甚大。
“事已至此,除了全力以赴,还能说些什么呢,亦或者,陛下想从我这外臣口中听到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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