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掌柜的看了一眼苗掌柜,
笑着问道;
“我也很奇怪,你们乾人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在战场上像个爷们儿一样立起来?”
鲁掌柜和萧掌柜闻言,当即道:
“远了远了。”
“难了难了。”
甭管你是燕人、晋人还是楚人,只要你在羞辱乾人,那咱们就得帮帮场子。
苗掌柜似乎也有些习惯了,倒是没生气,至少没显露出生气的样子。
他缩了缩肩膀,
往后靠了靠,
他不懂得“弱国无外交”这句话,但他走南闯北的,却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那种来自他国的鄙夷。
你再有银子,你穿得再好,
燕地的普通黔在得知你是乾人,不,哪怕是你在燕地临时雇佣的挑担汉,在等着这份工钱买米家里晚上下锅,
当他知道掌柜的是乾人,
也会露出那种笑容:
哟,乾人呐。
活儿照干,钱照拿,人,照笑。
费掌柜的也没穷追猛打,而是举起酒杯,道;
“山水有相逢,下次诸位若得闲,可来颖都找我,我做东。”
费掌柜后头,站着的是一家商会,东家其实和他一样,都是一层皮;
严格意义上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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