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
何皇后几乎脱口而出。
但她到底入王府多年,如今又做了皇后,某些方面,也早就历练出来了。
有些事,皇帝愿意讲给自己听,也只是想找个人听听;
她不能表意见的,更不能上眼药。
尤其是,对那位郑侯爷。
皇帝脸色没变,开口道:“朕倒是和他商议过一个大概的章程,小打小闹,让他看着办,这次的战果倒是大得吓人,但朝廷也并未有什么负担。”
何皇后点点头,不敢再说话了。
“虽先有蛮族王庭立威之战,但到底是父皇留下的遗泽,这一次,外头都认为是朕的手笔,认为朕事先就知情,否则朕怎可能会这般干脆地一听到开战消息就将太子往晋东去送?
朕相信那姓郑的,也愿意和他一起赌一把;
现在,朕赌赢了。
父皇在时曾对朕说过,为君之道,取制衡之术,实乃小道;
为君者,当口含天宪,秉天子之意,强驱雷霆以作缰绳狂奔。
姓郑的这一仗,打得好,也打得漂亮。
满朝文武,也应该都明白了,父皇是走了,但父皇,其实还在。”
这里头,牵扯到皇帝个人威望对皇帝实权的影响,一个拥有绝对威望的皇帝,他根本就不用在朝堂上玩什么制衡,也不用去安插属于自己的心腹,因为他可以肆无忌惮。
臣子们习惯用的那些可以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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