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新君登基,最先接收过来的,不是朝政,而是内宫的宦官们。
如果说魏忠河是因为职位特殊为了皇权过渡的安稳所以才留下来,那么,诸如曲公公这类的红袍大宦官,则完全是念在过去的情分上了。
由此可见,新君做皇子时,就私通内宫宦官,几乎可以说是明摆的事。
但现在,已经没人敢参更没人敢罚了。
由此也可见,当初姬老六在王府里,能够对皇宫内的事儿了如指掌,真是丝毫不奇怪。
宦官爱财,但宦官同时重情,他们的生存之本,其实就是和主子的情谊,一定程度上,他们其实比外朝的所谓“太子党”和“六爷党”,更为忠诚。
当然了,宦官不得干政这种事儿,郑凡相信姬成玦不用自个儿去提醒,老燕皇的种,某些时候,一旦越界了,该薄凉时会凉得让人害怕。
“平西侯爷觐见。”
外面的小太监刚通报起来,
御书房里头,就传来了三声大笑。
“哈,哈,哈!”
郑侯爷走了进来,看见姬成玦拿着奏折坐在御书房的椅子上,另一只手在胸前平举。
刻意得,像是在舞台上演话剧。
郑凡就站在那里,盯着他看;
虽说古往今来,有不少人获准过面圣不用行礼的恩荣,但真正做得这么直接的,大概也就郑侯爷独一份儿。
姬成玦摆好了姿势,可郑凡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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