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杵着,那两翼骑兵,照例应该是抽刀面向来客的,却在那人目光之下,纷纷将刀口下压。
镇北军将士,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关于靖南军那位王爷的事迹?
大燕两大骑兵野战军事集团,在外人看来,是帝国双璧,但自家人看来,彼此,其实更是对头,是竞争对手。
早年间,大燕只有镇北军,这几年功夫,靖南军的名气早已后来居上了。
心里,自是不服气的,但你明知道来者很可能是那位王爷,却不敢将这种不服气和刻意刁难显露在明面上。
是的,都猜得到来人是谁,但没走那一道过场,没过那一道程序,就得装作不知道。
该怎么拦截,就得怎么拦截;
但必不可免地,客气了不少,像先前那批哨骑一样,按理说,擅入军寨方圆一定距离者,可直接当细作射杀。
可没一个哨骑敢放箭。
不是怕,而是敬重。
这儿的镇北军士卒,不服靖南军,甚至,每每闲暇摆龙门阵时,还得不屑地挖苦那所谓的南军一番:
什么乾人算是什么?晋人算是什么?野人算是什么?楚人算是什么?
和蛮子比起来,
栾子都不是!
但瞧不上靖南军,并不意味着敢对靖南王不敬。
好歹端着丘八这碗饭,顶着镇北军的名号,虽然只是听着传言,但大家伙心里都有数,大燕的当世军神,必然是风华绝代的人物。
“来者何人,擅闯军中重地,是为死罪!”
一名校尉出声询问。
靖南王举起一枚令牌,
他的靖南王令,在离京之前,就给了郑凡,现在举着的,是镇北王令。
镇北军还是习惯称之为侯府令,见侯府令如见侯爷。
“本王持镇北王令,先一步来接手此寨!”
见到了侯府令,来人又自称本王了,程序,走完了。
那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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