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地让自己走公心,将自己代入到大燕忠良的角度上去思考。
这或许是这个大燕,最不幸的地方,它的军功侯爷,在“忠良”一事上,居然还得酝酿情绪才能去代入。
好在,
孙有道来了。
孙太傅上了年岁了,人到了这个年纪,真的是一年,哦不,是半年一个样子。
一步一步地走进来,拄着拐,脚步略有些颤,因为仆人不容许进来,所以最后一段路,走得有些艰难。
但当孙有道看见跪在那里的司徒宇以及坐在那里极为茫然的太后后,
老人心里,
才体会到真正的走得艰难到底是何意。
过往的辉煌,曾经的意气风,老人已经不愿意再去反刍了,
反刍得次数太多,难免就没了滋味,只剩下干瘪得空虚。
“参见……侯爷。”
孙太傅没行礼,只是低了低头。
郑侯爷抬手指了指身下的一个位置,道;
“坐。”
屋子里没仆人,您也别跪了,跪了我也懒得起身去搀扶你,然后你再拍起来又很困难,咱们,就怎么省事怎么来吧。
孙太傅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坐下后,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
司徒宇低着头,没去看孙有道。
王太后则以求救的目光,看着他。
&e
-->>(第7/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