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家那郑老弟在这里,断然不会给自己曲高和寡之感;
唉,
天涯何处觅知音啊。
白老者摇摇头,
道:
“大人,您漏了一条。”
“哦,哪一条?”
“水灾之下,沉溺于水下之亡魂。”
“天灾无情罢了。”
“真是天灾么?”老者朗声道,“若真是天灾,那也就罢了,那是命薄,那是天道无情,但那一夜,修筑了这么久的大堤忽然溃堤,溺亡下游晋地百姓不知凡几,多少百姓于睡梦中全家老小被大水冲走,
这,
是天灾?
大燕水师自望江改道之渠中入楚,
平西侯爷率军刚至望江江畔,
一切的一切,
就这般的巧合?
大人,
您敢拍着胸脯说,
这,
也是天灾么?”
“啪!啪!啪!”
许文祖重重地拍了三下自己的胸膛,
那比一般女人都厚重的胸脯肉,沉甸甸地掀起了波浪,
掷地有声道: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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