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领一军的位置,所以直接了当道:
“少修城墙多修庙。”
瞎子闻言,微微一笑。
苟莫离则极为佩服道;“伯爷可谓是釜底抽薪之法,属下佩服。”
“咱也不避讳着你,真到了那一天,野人其实不是消失了,而是野人,也会变成诸夏之一,史官们能找到可靠记载的,找不到也能编出来,他们毕竟是靠这个吃饭的。”
“是,属下明白。”
随即,
郑伯爷指了指瞎子,
道;
“正好,我要陪孩子玩会儿,你帮我画幅画,给我和我干儿子留个影,找别的画师还得埋了,太可惜了。”
城内是有画师的,军里,其实也有。
郑伯爷的很多画,在雪海关里早被军民们当门神用了,可以想见,这一习俗,很快便会传遍整个晋东之地。
“好的,主上。”
瞎子很忙的,
但他不会拒绝这种事;
忙,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这,不能本末倒置。
郑伯爷抱着天天来到自己卧房,
昨晚回来时,郑伯爷就现卧房的地毯已经被换掉了,换成了一幅地图,这幅地图以三晋之地为主,兼顾了一部分楚地和一部分燕地以及南门关外靠近的一些小国。
镇南、雪海、奉新,三座城,则被重点标注。
不用说,
这必然是瞎子的手笔。
此时,
屋子里站着苟莫离、瞎子、熊丽箐和柳如卿;
郑伯爷将天天放在了地上,指了指东边。
天天不明白身下地图的含意,但还是顺着郑凡的指引,爬到了晋东之地。
郑伯爷站在天天身侧,
嘴角带着微笑看着他。
瞎子拿出了纸和笔,开始勾勒布局。
少顷,
郑伯爷抬起手,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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