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爷伸手拍了拍景仁礼的大腿,
道:
“毕竟,屈兄,是郑某这辈子所遇到过的,最好的人了!”
景仁礼先是点头,随即,嘴巴缓缓地再度张开,
“哈哈哈哈哈,对,屈培骆是个好人,大大的好人,来,平野伯爷,为大好人,干!”
郑凡端起酒坛,
虚应了一下,
道:
“敬屈兄,干了!”
一口饮下,
景仁礼接过酒坛,举起虚应道:
“为屈氏古仁人之风,干!”
随即,
畅饮一口。
“为屈兄之心胸,干!”
“为屈培骆之豪爽,干!”
“为屈兄之慷慨,干!”
“为屈培骆之成人之美,干!”
“为屈兄崇高品格,干!”
靖南侯就坐在那里,
看着郑凡和景仁礼你来我往地一大口一大口不停地干,像是在看,两个傻子。
一坛酒,
很快就喝见底了。
景仁礼晃了晃脑袋,有些迷醉,道:
“直娘贼,平生第一次现,这屈培骆,竟然是世间第一等的下酒菜!”
郑凡也点点头,道:“有屈兄佐酒,这酒,是越喝越有味道。”
“是极是极。”景仁礼点头称道:“喝个三天三夜,都不过分!”
言罢,
景仁礼看向靖南侯,
缓缓地起身,
恭敬地跪伏下来,
道:
“王爷,我家年大将军让末将捎来一声问候,我家年大将军的意思是,咱们打累了,也该歇歇了吧?
贵军后撤五十里,我楚军也撤回镇南关一线,这是我家年大将军的意思,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靖南军不是真的要攻城,
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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