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全德楼还是他自己的产业。
“贵吧?”
何初问道。
燕捕头愣了一下,全德楼的一只鸭子,得抵得上寻常人家一个月的开销。
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媳妇儿。
女人倒是体贴,道:
“夫君,奴家想吃汤饼,听说京城里的汤饼和咱那儿的不一样哩。”
好的女人,知道如何维护自己丈夫的自尊。
燕捕头却傻愣愣地对自己大舅哥道:
“大舅哥。”
“啥?”
“借钱。”
“………”何初。
“这钱,我还你的,是真的借,等我下月俸禄下来,就给你,不管怎么样,好不容易来一回京城,我得请我媳妇儿吃个鸭子!”
全德楼的鸭子真的那么美味?
一手炒作起这只鸭子的燕捕头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这就是一种仪式感,
到京城,
吃一只全德楼鸭子,
这仪式,才能圆满。
几年后,
甚至年纪大了以后,
鸭子到底好吃不好吃,到底什么味儿,其实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一次自己第一次进了京城,吃了那鸭子,以及,是和谁一起吃的。
何初看了看燕捕头,又看了看自己阿妹,
用力点点头,
道:
“我请!”
“屁,我来,这是规矩,不能乱。”
燕捕头在这件事上很较真。
燕京城里长大的人都这样,
我可以没钱,
但我绝不能缺了我那面儿!
马车来到了全德楼门口,自有店小二去帮忙安置,三人进了烤鸭店。
这不是京城全德楼的主店,算是分店,再者,原本的掌柜早不干了,去了盛乐,所以,在这里,倒是没人认出来燕捕头就是他们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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