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人呐,来人呐!”
老者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其身上的道袍,也早就破烂不堪。
他圈禁自己数十年,一心求道,吃喝供应,早些年一直都是由田氏族人供应,不过后来,田氏下人现他忽然不吃饭了,送过去的饭食今日是什么样翌日收回来时也依旧是什么样。
田博楷还曾因此特意入道观看过,出来后,田博楷只是吩咐以后不用送饭了。
若不是里面时不时地会传来笑声或者诵经声,田氏族人可能还真以为这个叔祖已经死了,但这种不吃不喝的架势,还真是让人觉得奇怪无比。
“来人,田博楷呢,人都死哪儿去了,来人!”
老者不停地大喊着,在其周身,肉眼可见一缕缕青光在环绕。
“叔祖。”
靖南侯走到了道观门口,躬身下拜。
“你…………你是谁?”
老者面向靖南侯,鼻子忽然吸了吸,
道:
“这味道,好熟悉,小镜子,是你么,小镜子?”
“回叔祖,是无镜回来看你了。”
“啊哈哈哈,小镜子原来你在家啊,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虽然当日你没从老夫我问道,但老夫清楚,你这小子习武天分一直极高。
有你在家,想来家里是出不了什么事的,我现在嗅着的血腥味儿,必然是那群赶来进犯之宵小所流,是吧?”
“回叔祖的话,宵小,已经被无镜杀了。”
“嗯,该杀,就该杀!那就行,那就行,老夫还当有什么事儿呢,呵呵,你在家就行,有你在家,老夫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对了,你与你父说说,他也一把年纪了,别舍不得放权,也别再隔三差五地纳妾了,那么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也不嫌害臊,这不是耽搁人家小姑娘家么。
你叫他明日来这里找老夫,他若是想多活几年,就陪老夫念念道家心经,家里的事儿,他也该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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