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是,本侯差点忘了。”
“侯爷,茶水已经备好了。”杜鹃说道。
靖南侯起身,“你随我来。”
郑凡跟着靖南侯走入了里间,里面像是书房,不过,有一个挂衣服的架子让郑凡愣了一下。
架子上挂着的衣服给人一种贵气逼人的感觉,上面绣着的像是龙又像是蟒蛇。
“杨太尉不光送了鱼来,还送了一件王袍,说是根据他乾国王爷的朝服再加上我燕地风土人情改出来的,还有一封加盖了他三遍都督大印的官文,直呼本侯为靖南王殿下。”
“我听说,那位杨太尉是个太监?”
靖南侯点点头,走到桌案后面坐了下来,道:
“确实是个阉人,常人皆以为他是幸进出身,靠着杨氏三姐妹获得乾皇恩宠博取上位,其实不然,能做到乾国三边都督的位置,莫说是一个阉人,就是一头猪,它也不会寻常。”
郑凡忽然想到了一个多月前梁程在阵前说的,哪怕靖南军的统帅位置上坐着是一头猪,打不赢乾国边军的概率都很低。
忍住,不能笑。
“侯爷,这阉货是在挑拨离间。”
“是在挑拨离间,不过你可知,他在三边都督的位置上已经坐不了多久了,却在这时还在做着这些事,说是阉人,但乾国满朝文武,本侯认为,能比得上这个阉人的,真不多。”
当官的为什么都喜欢面子工程?因为可以快出政绩,而那种勤勤恳恳做基础默默投入的往往很少有人愿意干,等自己调令一下,拍拍屁股就走,何必便宜继任者?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事儿,愿意做的人还真不多。
侯爷端起了茶杯,继续道:
“那一日阵前,他说的话和不战的举措传回乾国上京后,乾国朝野哗然,弹劾他怯懦畏战辱没国格的奏章都已经堆满了乾国皇帝的御书房。
这杨太尉,快被调走了。”
郑凡一时有些摸不清楚靖南侯话语里的意思,但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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