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只有两句话:
“提防蛮子台来犯,救我父王,保其储位!”
忽必烈看着那短短的十几个字,正是出自铁穆耳之手。
阴森冷笑,“这封信很有意思,它出来的时候,太子还没到新崖山,更不被你赵维知晓来了新崖山。”
“可偏偏,铁穆耳就这么把信送到西雅图了。”
“多有意思啊!”
忽必烈感叹着,似喃喃呓语,“先是诱导南哥儿生出赴宋之心,又是在他父王还没到千岛城就把消息给了蛮子台。”
“几次怂恿蛮子台挑衅,又在你不知道真金动向之时,把求救信送到了西雅图!”
“他这哪里是要救他的父王,他这是要至他的父王于死地!”
老爷子的语气重了起来,“因为他父王一死,那朝中倒太子一系也就没了目标。他又独镇扶桑,自然也就保住了太孙的位置!”
“那你说,现在朕也在新崖山,见得到蛮子台,也见得到真金。三方对质,他的那些小心思,还瞒不瞒得住?”
“一个连亲爹都动杀心的畜生,能让朕平安回去吗?”
赵维沉默了,无言以对。
其实,这便是他留住真金的手段。
现在,却也留住了忽必烈。
可是,这不是赵维要的结果。
“老爷子”赵维长出一口气,“我想赢你,我也想胜大元!可是,不应该用这种手段来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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