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急了。
“哎呀!别说你们那些破情报了!只说当下怎么办!?”
忽必烈亲自来和谈,6秀夫虽然是第一次见他,却也有所感觉,这老爷子不好对付。
那边江钲却道:“其实,6相也不用太过着急,谁来都一样,元人不好翻盘!”
江钲说的是实话,忽必烈气场再强,本事再大,他也不能无中生有。
局势上来说,元朝就是很被动,大宋唯一的掣肘就是有一些顾虑。
说白了,就是优柔寡断。
三百年的文人王朝,让它只用十来年就变得尚武、狠绝,那不现实。
而文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愿意取舍,总想凭智慧把事情做到尽善尽美。能用脑子绝不动手,能不死人最好就是不死人。
放在从前的劣势之下,这就是优柔寡断,败亡之因。
可是现在不同,大宋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能力,却是无可厚非了。
也正因为如此,忽必烈才敢坐在新崖山的码头上说,我死了,中原汉人就得遭殃,以此为筹码。
好吧,即便如此,也不得不说,这老爷子是真的难搞,一般人可没有这样的胆量,更没有这么敏锐的嗅觉。
“诸公不必担忧。”江钲此时倒是最为镇定,“如今都摆在了明面上,倒也是好事。忽必烈想翻盘,却也没那么容易。”
“说不好听的,八年前是我大宋山穷水尽,可八年后正好反过来,乃是他忽必烈山穷水尽。谈判的筹码就这么多,能换来什么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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