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气的不轻啊?”
“嗨!”张简之一叹,自饮一盏,“一言难进!”
谢叠山也端盏细品,“好酒...”
放下酒盏,“行了...老夫人也在这儿了,酒也喝了,且说说吧,他到底惹了什么麻烦?”
张简之一怔,“这个这个....先生现在就要听?不等那小子回来让他亲口与你分说了?”
谢叠山一摆手,“何必麻烦?劳费张相公几句唇舌,先给我透个底细不是正好?”
“老夫也听听,能不能管他的闲事,能管自是尽心,若是不能管....那就趁着他还没回来,赶紧回去睡到大天亮去!”
张简之差点没笑出声儿来。
还能不能管?我要是说了,能不能管你都掉坑里了,爬是爬不上去了。
心中思量,到底要不要提前和谢叠山把事儿说了,按理说,这事儿还是赵维来说最好,那是谢枋得的亲徒弟,赵维亲口说和自己说是不一样的。
可是转念一想....还是我先说了吧!
那小子偏心得很!谢叠山也是他亲师父!回头心疼他谢师父,不忍拉他下水不就可着我一个人往死里弄吗?
想到这儿,张简之再不迟疑,“叠山先生....是这么回事儿!”
“今日那小子上朝,不是对了趟政事堂嘛...”
谢先生一愣神儿,心说不是家宅之事?怎么扯上政事堂了?
神情略有紧绷,“政,政事堂怎么了?”
-->>(第3/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