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况且,谁丢人还说不一定呢!
而阿老那边一看宁王没出声儿,还看戏?更来的精神。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连宁王都认为汉人的水平不如色目人吧?
越得意,“赵兄,你可要好好管管你那边的人了,整天不务正业,却是白拿了殿下的钱财。”
“嗯?”
亦思马因听言,不由一怔,心说,这阿老也真是的,咱两说事儿,你扯到赵友钦那去干什么?
捅了捅阿老,意思是,你别说了!
阿老瞪了他一眼,你捅我干啥?我在给咱们装箱派长脸呢!
继续道:“怎地?还不行说实话了?他们汉人就是不行嘛!瞎搞胡搞,我看这致知院啊,让汉人进来就多余。”
“我!”老亦懵了。
你开什么地图炮啊?怎么从赵友钦那又扯汉人身上去了。
又捅了他两下,低吼一声:“闭嘴!”
阿老哪里肯?
我就是要说,宁王都不管,你管个什么劲?你装什么大度?就是看这帮汉人不顺眼,就是要怼得他们没脸见人。
谁让老子是装箱来的,你们是一路风光走过来的。
谁让你们不干正事儿,还多拿钱来着。
好吧,这就是老鸹落到猪身上,“只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
他阿老绝对是致知院拿钱最多,过的最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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