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不开不行啊!两个月太久,还是一个月为限吧!”
“我......”赵孟禧一个人孤零零地杵在凉亭里。
看看酒坛子,又看看一个个当甩手掌柜的相公们,“我...我上哪给你们变出一间酒坊去啊!?”
赵孟禧都快哭了,没这么欺负人的哈。
......
这事确实不简单。
先,酒坊就是个大难题。
元人的酒權不好弄,而且还是锦衣卫找元人弄酒權,得小心再小心。
其次,这个土豆酿本身就是个麻烦。
别忘了,这是土豆酿,是宋人六城独有的土豆酿。
你在元人的城里卖宋人的酒,这本身就值得怀疑好不啦?
最后,也是最要命的。
赵维和几位相公是管杀不管埋,居然还指望酒坊在施行锦衣卫暗探任务的同时,消化掉多余的土豆换成钱,同时再借机往六城倒卖物资。
这就有点异想天开了吧?
赵孟禧心说,这不就等于明着告诉人家,这酒坊和钓鱼城有联系,还帮着钓鱼城倒卖物资,你们赶紧来推平吗?
这活没法干好不啦!?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拿他赵孟禧当傻小子用呗?
但是,人都是被逼出来的,他不干也得干,赵与芮已经拿父子关系做威胁了。
兔爷在屋里憋了三天,然后......
&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