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福建出来,叠山先生就已经知道自己回不去了,所以他根本就没给自己留后路。
或者说,从他给忽必烈上告民书的那一刻开始,后路就已经封死了。
他带着那一众福建学子,不是好为人师,而是让他们见证这最后一段路程。将来告诉后人,他谢枋得愧于君子,可称小人,却无愧家国!
但是,你跟赵维说一套什么君子不君子的,他懂个屁?
他就认一个理,叠山先生要是不走,他心里会难受一辈子。
直勾勾地看了谢叠山半天,猛的膝盖一软,给叠山先生跪下了。
哐哐哐!!连磕三个响头,“师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这个举动,把全院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不知赵维这是干什么。
谢叠山也怔住,一直忍着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好...好...好啊!我等这一声师父,等的好苦。”
他早有收赵维的心思,可是知道赵维有师父,不好夺人所爱。
没想到,临近最后,赵维却让他达成心愿,人生无憾了。
但是,赵维哪是让谢叠山临死前宽宽心那么简单?
磕完头,腾的蹿起来,“我有两个师父,一个在扶桑,是张简之!”
大伙儿一听,“张简之!?”连文天祥都翻了个白眼,看赵维的眼神都不对了。
赵维还没说完,“第二个师父,便是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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