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叠山看得极开。
“百姓也好,读书人也罢,其实大多数都是盲从小民。或为生计,或为前程,哪来的什么大义之志?”
“皆有矛盾,无所谓善恶,更不能用非黑即白的书本之学来判断。”
先生解释给赵维听,却更像是教导。
“大义者二三,而从者万万。殿下只做二三之才,不入盲从之列,便是家国大幸。却不可自私的认为,人人都是大义之才啊!殿下明白吗?”
赵维还真不太明白,他是个异类,还是个混混出身,读书只为通透。骨子里还是那个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混混。
见赵维依旧一脸茫然,谢叠山也是有耐心,继续道:
“老夫的意思是,民心常变。大宋做的不好,寒了民心,自然丢了天下。这是我等之错,而非百姓之错。”
“百姓只为活着,何错之有?他们不需要大义,需要的是那二三榜样,为之引路。”
赵维听罢,点了点头,算是认同,可还是嘴硬道:“那些儒生却是恼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竟想借先生之名入大都搏位,皆是小人!”
只见谢叠山一笑,“他们更没错....都是些心智未全的孩子,学得文武艺,卖得帝王家,有什么错?”
“何况......”
“何况,那二三榜样不也降了元吗?”
赵维一愣,谢叠山说的是他自己。
登时心下不忍,“是维让先生受罪了......”
叠山先生却是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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