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这树下听了两年的时政,却没半个官差前来惊扰。我觉得吧,这南剑大令不是傻的,就是和先生关系不一般啊!”
儒生们皆是一怔,不由得把目光都集中到出云先生身上。
这个摆了两年卦摊的佝偻老人,住的是破屋,穿的是粗衣,怎么可能与大令关系匪浅?
但是,听那少年一说,又不得不让人怀疑。
自打他来,便坐在这树下听时政国事,大伙儿开始还有所顾忌,自是不敢说得太深。
可时间长了,也没见出事,胆子自然大了起来,以至于众人都忽略了为什么没出事。
有的儒生满眼疑惑,“先生......”
而老人面对儒生的询问、少年的戏谑目光,以及场中火辣辣的眼神,沉默良久,终是长叹一声,与众儒生道:
“今日有贵客,就不讲经了,尔等且回吧!”
不予否认,且驱赶儒生,这无异于默认。
儒生一边悻悻离去,一边送上怀疑的目光。
而少年这边依旧是一副欠揍的笑容,一看就是跋扈恶人之象。
等儒生们都走光了,出云先生抬眼看着少年,一边收拾摊子,一边有意无意的问,“公子姓赵吧?”
少年点头,“是。”
“成王家的老四?”
赵维有些意外地笑了,“叠山先生真有神机妙算之能不成?竟连我是谁都猜得出。”
老人也随之一笑,“算是算不出来的。早年在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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