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力压福、泉二州,成了福建文教之所。
此时日上三竿,书院学子不入精舍听讲,反倒成群结队聚拢于城南一角的古槐之下捧书闲谈,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南剑城民见此景象也是见怪不怪,皆知学子们等的是何人。
那是在两年前来到南剑的一个讣算先生,就住在城外山中,每逢初一、十五便于古槐之下起一卦摊儿,卜问吉凶。
卦资不贵,且人极好,无论何人求卦,老先生都不拒绝。遇到真有难处的,不但指点迷津,还时常失了解卦钱。
这些学子当然不是来问鬼神的,而是来找先生说经的。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书院里的学子现老先生学识极深,对经义的理解比之教谕也不输半分,且时有惊人之解人深醒。
所以,从那之后,来此求教的儒生越来越多,以至于老先生来一次也算不了几卦,挣不得几个银钱了。
可那先生依旧不恼,有问必答,仿佛并不在意少挣了银钱,却是更让人敬之三分。
儒生们又等了一会儿,忽见远处有一旧袍佝偻的身影打着卦幡,蹒跚走来。
众人无不一喜,齐齐迎之上去,帮老人提幡的提幡,搀扶的搀扶。
老人自是高兴,有如见到自己的孩子一般含笑以对。
若非已经改朝换代,且福建各处叛军四起,倒给人一种太平闲乐的假象。
安顿老人在树阴处坐下,儒生们恭敬地围坐一旁。
“出云先生可来了,若再晚些,我等弟子却是要寻到家里去喽。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