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难道已有不轨之心?”
田畴嘲讽一笑:“岂独袁家如此,天下世家何不如此,只不过袁家野心更大罢了。”
刘元脸露冷笑:“光武皇帝万般皆可,唯有这一条,对于世家大族过于优待纵容,留下祸根,导致如今他们势大难治,要不是这些世家,天下百姓也不会如此困苦,这黄巾军也造不起如此大的声势。”
这话田畴没法插,毕竟刘元可以骂,不管咋说,那也是人家的祖宗,自己骂两句就骂两句了。
自己不过是一个外臣,要是敢菲薄光武皇帝,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所以,田畴聪明的没有接这个话,而是说到:“主公,且不管袁家如何,我们必须做好对渤海郡的防备,即便短期内不会对我们造成危害,但是将来肯定是我们的大敌。”
刘元对于田畴的避而不谈心知肚明,心中一笑,却也没有拆穿。
而是顺着田畴话道:“子泰所言甚是,这一方面我会加大对渤海郡的查探和防备,未雨绸缪。”
这两个都说完,田畴叹了口气道:“那么,幽州刺史府,就是如今我们需要面临的最大外患了,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没有可以抵挡刘刺史的战力,一旦刘刺史从和北方异族的对峙中腾出手来,如果我们还没有三品的战力,那可就麻烦了。”
这就回到一个问题上来,幽州黄巾作为一只势力,底蕴太浅,没有镇场子的高手,一旦人家出动一个三品高手,基本上就是崩盘的下场。
刘元斩杀阳终已经用尽了手段,最后还是靠体内那股玄黄气息这才斩杀了阳终。
要是没有那玄黄气息,能不能斩杀阳终那还两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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