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板,在四个人的头上各放了一枚。
四个人竟似都变成了木头人,眼睁睁的瞧着黄杉少年随随便便个的摆在自己头上,连个屁都不敢放。
那四个黄杉人不知何时已在地上画了几十个圈圈,每个画圈不过装汤的海碗大小。
“好了,都进去吧。”一个身材瘦长的黄杉中年,笑着拍了拍段开山的肩。
段开山等人哭丧着脸。直着脖子,走到画圈里去,一人站一个,恰好能将脚摆在圈子里。
四个人立刻变成了四块木头。
这情形简直诡异得很,若寻常人瞧见,只怕会将魂都吓掉。
莫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又有个镶着金边的黄杉人走了进来。
这人年龄比较大些,耳朵别人削掉一个,眼睛也瞎了一只,剩下的一只独眼里,闪闪着凶光。
在他的身后,也跟着一连窜的人,有老有少,有高有矮,有男有女。
看她们的装束打扮,显然并不是没名没姓的人,但现在和段开山他们一样,一个个都哭丧着脸,直着脖子,小心翼翼的跟在独眼人身后,自觉的站在圆圈里。
接着,又接连走进两个穿的杏黄色长衫,镶着金边的人走进来,他们身后同样都跟着十来人。
镶着金边的四人,各自占据院子的一方,谁也不开口,仿佛是哑巴。
外面站在圈子里的一群人,嘴好像是缝起来一样,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这小院简直像是一座坟墓。
笃!笃!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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