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天官被说愣住了。
先,祝明朗怎么知道玉血剑在铸剑殿,这件事知道的人只有自己一个。
其次,祝天官没告诉祝明朗自己家底到底有多雄厚啊,他怎么知道岸上的老船夫是大剑,又怎么知道剑卫在市井中?
“你是不是从玉枝那听了什么,不对,有些事情她也不知道。”祝天官开始质疑祝明朗了。
“有些事和你说不清楚,赶紧去拿剑,天马上亮了。”
“你不说清楚又怎知我不能够了解清楚??”祝天官不依不饶道。
“……”
你锦鲤先生附体吗!
最重要的是,祝天官没有老年痴呆,不能用黎星画哄锦鲤先生的那一条蒙混过去。
“祝天官,你真当我是白痴吗,我在祝门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有些东西我会看不出来吗!咱们家门外那几个卖米的,一身内练肌肉敢再假一点吗;街尾卖布的,那拿剪子的手法,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练过的,还有那谁谁谁……”祝明朗理直气壮的说道。
祝天官被祝明朗这副气势给镇住了,过了良久,也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道:“看来是我平常嘱咐不够,让那些人露了些马脚,居然被你看出来了!”
看到祝天官没有再追问,祝明朗心虚的将高扬的脑袋久久未曾放下。
还好自己小时候就掌握了一个秘诀。
跟父母撒谎时,一定要理直气壮,要是能够在这个过程中眼噙几分被冤枉了一般的委屈泪光,那是再好不过了!
前往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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