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形态的幼年安南连凡者都不是,手头没有贤者之石,更打不出来玩家海战术。完全不可能在噩梦中杀死腐夫。
可就算杀不掉,安南也会要腐夫多付出一些代价。
仅仅只是忘却一些东西,对于腐夫这种已经完全不要脸的人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而忍受千刀万剐的痛苦,对腐夫来说也不算是什么,毕竟他少年时期经受的折磨也并不少。
安南打算利用“腐夫自愿流血”的这一幕来构成神血仪式……直接从腐夫身上夺取力量。
这并非是窃取——而是抢夺。
“你感觉如何?”
看着刚刚结束哀嚎的腐夫,安南坐在王座上,眼神冰冷、嘴角愉悦的上扬:“是不是开始后悔了?”
“已经……打出四张牌了。”
腐夫喘息了一阵后,低声说道:“还有十一张。
“越是到后来,才越是精彩。”
腐夫的声音有些嘶哑。
他的衣服完全被血浸透。
上方甚至隐约都能看到漂浮而出的潮湿血雾,浓烈的、杂乱的香气充斥在整个空间中,让空气变得粘腻异常。
那一瞬间,腐夫仿佛产生了某种错觉。
仿佛被捆缚于王座上的黑幼子,并非是噩梦中无力而年幼的安南·凛冬……而是昔日将他的尊严彻底踩在地上的白袍王。
……第一个选十二,第二个选七。
难道你还想原封不动的还原卡芙妮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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