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一些妄人,但是在比例上要少得多。
就像眼前的陈康师叔此时纵情高歌,而后张烈问一样。
张烈问得很安心,他完全不担心眼前的陈康师叔会提出什么自己解决不了,或者需要付出太大代价的麻烦,因为修道这个过程,本身就是认清自身,认清世界的一个过程。更何况,陈康能够做到地下矿脉一区之长,治理一域之地,基本的水准还是有的。
因此陈康师叔此刻要么是单纯情绪宣泄,他就算提出请托,也不会是太难的,若是过这两个范畴,就说明他这么多年的道行白修了,这个中层管事也是白干了。
“张师侄,我和你提过我夫人吗?”
“从未。”修士的记忆力很好,张烈转念之间便确定的回道。
“是啊,是啊。怎么会提及,怎么会想提及呢?我的那位夫人,是一位很纯粹的修道之人,当年她之所以会嫁给我,也是因为我们陈家在宗门内有些根基,可以供给她更好的背景,更加充分的修炼资源。”
“这些事我当时就知道,我当时就知道的。可……可是我当时觉得,结夫妻!十年几十年的朝夕相处,我们还生儿育女,这么多年下来,就算抱在怀里的是块铁,也该捂热了吧?可是我错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当一个人想醉的时候,他总会醉得更快一些。
“结夫妻,并不是睡在一处,称几句相公、叫几声夫人,便是夫妻了。什么是夫妻?是要心在一块,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想要彼此间共同的这个家兴旺达,这才是结夫妻,这才是家啊!”
“而不是你采补我,我采补你,除此之外,连多余的话都没有……我和我夫人,纯是为修道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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