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多少的部落生冲突。
直到这一日,朱炎煦遇到了一个‘同类’。
另一个被旱魃的力量,所诅咒的倒霉蛋。
通过简短的交流,朱炎煦知道,这个‘同伴’比他还要更早被感染。
“你也是在寻找地渊吧!”那个名叫余泅的家伙这样对朱炎煦问道。
这个问句,看似简单,实则已经经过了反复的讨论。
最终被认定为这种模式。
蛮荒世界的人都是质朴的。
即便是朱炎煦这样的世界之子,也难逃框架。
所以,尽可能简单、直接的交流方式,在熟悉之后,就省略掉不必要的试探,则变得必然。
朱炎煦看着热情的余泅,想到对方主动提及,让自己称呼他的那个称呼,稍稍有些不太自然的回应道:“是的!鱼干!”
余泅有些尴尬道:“你看,我们现在走到哪里,干旱到哪里,我又叫余泅,所以···让你叫我鱼干。这是一种···比较自然,也比较亲切的称呼方式,你不用叫的···叫的这么的死板。”
“亲切?”朱炎煦并不是格外能理解这个词语。
在他的世界观里,只有敌人与族人。
只有猎物,以及被圈养的食物。
一个陌生的,在半路上结识的人,并非是族人,却要关系变得···亲切?这又是为什么?
“算了!你还是···随便怎么称呼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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