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
“狗?哪来的狗?”他纳闷地问。
“喏!就那!”
众人看过去,居然看到了嗜血芙蓉!
她也跟来了,手里抱着条小奶狗,面无表情地问:“怎么着?”
“你的狗咬坏了我的绳子!”陈伯高急眉呲眼地叫道。
嗜血芙蓉:“所以呢?要我赔银子吗?”
“你……”那弟子气个半死,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让她赔,毫无意义。
坏了事才要命。
他去跟梅瓦屋说:“大总管,我回去再拿一根来吧!”
梅杰正准备说话,云寒却说:“没必要!从这里来回一趟得半天功夫,难道就让掌门在那边冻着?”
陈伯高皱着眉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梅杰:“这……”
云寒也看向梅杰,说:“大总管,您可别杞人忧天了!以往那么多年不都用了一根绳子吗?更何况刚刚我问了您好几遍,您都说这根绳子绝对不会有问题!您就别太紧张了!师姐才多重呢?”
梅雪看到红扶苏过去了,觉得这一阵的风可能比较小,再耽搁下去指不定什么状况,所以也对梅杰说:“爹!你在啰嗦什么?等会儿风又大了!云师弟,有劳给我系上吧!”
云寒给她系了两根绳子在身上。
她便准备上去。
“等等!”梅杰叫道。
“爹,又怎么了?”梅雪问。
“要不这次算了吧……”梅杰说:“我昨晚上做了不好的梦,总感觉——”
“您在说什么呢?”梅雪不耐烦地吼了一句,直接站上去了。
梅杰还想说什么,然而云寒在身边,终究是没法张口,只紧张地盯着梅雪。
她走了大约有十来步,就要歪倒。
她急忙蹲身,抓住了其中的一根铁链。
上面的冰刺刺破了她的手,血染红了冰,看起来异常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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