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不自在。”
说罢,他招呼着佐司马於应,与晋鄙、廉颇、韩足三人告别了。
看着乐进与於应二人离去的背影,晋鄙、廉颇、韩足三人面面相觑,韩足还好,但晋鄙与廉颇就忽然觉得他们方才相互炫耀身上干血块厚度的做法着实有点蠢。
更糟糕的是,经乐进那么一说,廉颇与晋鄙二人都开始强烈感受到了那股黏黏糊糊的感觉,更别说他们的甲胄上,其实挂着些许碎肉、血筋之类的东西。
“要不,咱们三人也找个地方先清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物,再去向郾城君覆命?”韩足有些犹豫地建议道。
听闻此言,晋鄙与廉颇二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但谁都没有说话。
仿佛他们二人,这是在等着对方率先开口。
见到这一幕,韩足顿时就明白他的提议算是白费了:“算了算了,还是先向郾城君覆命吧,但愿两位身上刺鼻的血腥味,不至于熏到郾城君。”
片刻后,由于晋鄙与廉颇谁也不肯率先开口,以至于他俩与韩足最终还是出现在了蒙仲的帐篷中。
正如乐进所说的,虽然蒙仲帐外的近卫们皆用非常敬佩的目光看向浑身是血的晋鄙与廉颇二人,但也有近卫善意地提醒他俩,提醒晋鄙与廉颇不妨先去洗刷一下身体与身上的甲胄,毕竟二人身上的鲜血确实太过于浓郁。
就连蒙仲,在看到浑身是血的廉颇与晋鄙二人后,亦是愣了一下,继而会做人地顺势称赞晋鄙与廉颇二人的勇武。
至于晋鄙与廉颇二人身上的鲜血与血腥味,蒙仲倒不是很在意,毕竟他也是从士卒升上来的,岂会没见过血?
随后,晋鄙与廉颇便向蒙仲询问了之所以撤兵的原因。
蒙仲很坦率地解释道:“为了不提前爆决战。”
说着,他用略带责怪的语气对晋鄙说道:“晋鄙,我知道你很勇猛,堪称我军中第一猛将,但今日你的做法,却险些叫我军与秦军爆一场两败俱伤的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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