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的经历。”
“遵命。”
在依言坐下后,蒙仲便将他这两年多来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庄子。
他最先叙说的,自然还是在赵国的经历,不过据他观察,庄子对于「沙丘宫变」这件事并不是很感兴趣,相比较之下,他对同为道家弟子的鹖冠子所讲述的“元气说”更感兴趣。
只见庄子捋了捋胡须,略带惊讶地说道:“鹖冠子,此前我并无听过此人的名声,不过据你所言,他的「元气说」比我的「精气说」更加完善……想来亦是我道家的大贤,可喜可贺。”
不得不说,鹖冠子的「元气说」,与庄子的「精气说」,其实本质都是一回事,只不过是称呼的不同而已,其理念几乎是相似的,但必须承认,鹖冠子的「元气说」确实要比庄子的「精气说」更加完善。
怕老师因此感到沮丧,蒙仲小心翼翼地说道:“关于鹖冠子的元气说,就连鹖冠子本人亦承认,是老师您的精气说给了他许多的启,故而才有元气说……”
“哈哈哈。”庄子捋着胡须笑道:“别人的客套话岂能当真?”说着,他看了一眼蒙仲,笑着说道:“你是怕我会因此感到懊恼?你是这般看待老夫的么?”
“当然不是。”蒙仲矢口否认。
庄子也没有在意,捋着胡须说道:“世间大道,万万千千,凡人能窥视一二,已属侥幸,纵使我庄周,亦有智短力薄之时,曾经我亦想过完善精气说,但苦于毫无头绪,今日听闻鹖冠子的怨气说……朝问道、夕死可矣!”
“欸?”蒙仲闻言吃惊地看着庄子,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见此,庄子不解地问道:“你是怀疑为师?”
“不。”蒙仲连连摇头,旋即惊诧地解释道:“弟子只是很惊讶,惊讶于老师您竟然引用了儒家的言论。……朝闻道、夕死可矣!此乃儒家圣人孔子的言论。”
“是、是么?”
庄子的面色微微一变,强装镇定地笑道:“儒家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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