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来,笑着说道:“田章啊,稍等片刻,待老夫写完这篇。”
听闻此言,田章也不着急,便在孟子所坐的那张矮桌前正襟危坐。
大概只片刻工夫,孟子这才放下毛笔,在吹了吹竹简上的字迹后,将其卷了起来,旋即招入一名弟子,吩咐道:“你立刻送到城内的驿馆,请驿卒派人送往蒙邑庄子处。”
“喏。”
那名弟子点点头,当即捧着竹简快步离开。
见此,田章笑着说道:“是给庄夫子的书信么?老师最近还在跟庄夫子讨论学术?”
“讨论学术?”
孟子愣了愣,旋即待反应过来后笑着说道:“是啊,庄周那个家伙,自说自话什么要抛弃成心,我看他自己就做不到嘛。本来对小辈有利、对彼此都有利的事,那个固执的家伙非要……嘿!可惜他骂……唔,说不过我,他虽号称就连惠施亦是他手下败将,可老夫四十余岁时便周游诸国,雄辩天下英杰,又岂如此轻易就被他骂……说得哑口无言?”
田章眨了眨眼睛,感觉孟子这番话有点奇怪,但考虑到孟子与庄子之间的事不是他这个晚辈可以追问的,于是他便笑着说道:“夫子高兴就好。”
“哈哈哈。”孟子捋着髯须笑了起来:“彼来吾往,不亦说乎!其中乐趣,不为外人道也。”
说着,他见田章露出困惑之色,便笑着岔开了话题:“你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望老夫?”
在自己老师面前,田章当然不会隐瞒什么,老老实实说道:“齐王命弟子率军进攻宋国,然弟子在逼阳城受了挫,折损诸多兵卒,却未能将城池攻克,心烦意乱,是故特来老师处,希望聆听老师的教诲。”
听到这话,孟子脸上的笑容逐渐收了起来,他正色说道:“齐王田地,在其还是太子时,老夫就曾见过他,看似貌顺、实则心傲,无有容人有量,外无御敌之术,内无御下之术,且生性多疑,非明主也,远不及其祖父齐威王与其父齐宣王。……前年叛乱,便是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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