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府府尹,他在卫家面前也只能唯唯诺诺,只要卫家不谋反,朝廷也不会轻易怪罪卫家。
宗师啊!
一州之地又能有几个宗师!?
清平府为什么可以成为凉州上府,不就是因为卫家老祖宗的存在吗?
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当初钟慕言那一脉还有一位宗师幸存,又怎么可能落得如此下场?
还不是因为这一脉宗师早已经全部陨落,衰弱了一百年,都后继无人。
虽然一部分原因是他这一脉丢了某些传承,但没有宗师,才是这一次祸乱根源。
要不然,他们这一脉也不会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触怒当今圣上,就落得如此下场。
苟盛此刻心中颇有些为难,梁子看到这个情况,却忍不住放下心来。
苟盛他们的表现,已经充分说明了这块令牌的作用,既然有此作为自己的依仗,自己怎么可能不抓住机会,趁热打铁?
不过他也不会仗着这块令牌,就提出过分的要求,武道一途,需要勇猛精进,但是某些时候,也可以做得更圆滑一些。
就像武道修炼,一张一弛,存在即是合理。
而且他又不是没吃过苦的人,当然知道什么叫做见好就收。
“苟统领,我绝对没有想要为难你的意思,只是情急之下,才不得已有如此行为。
我可以保证,我老师绝对不会离开居庸城,等到你拿到抓捕文书后,你再把他带走,我绝对没有意见。
我甚至还可以劝老师配合你们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