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天棋好不容易要赢还被祸祸了,再之后就听到有人语出惊人要给大景换个皇帝,再然后阴兵借道纸人夜行,师姐这意中人,这……
京城的缝尸人都这么恐怖嘛?
姜云云感觉她这个年纪,承受了太多她不该承受的痛。
大城市太恐怖了,我想回张家界,还是我们山里安全。
姜云云作为目前唯一见过林寿大张旗鼓出手的人,一个瓜田观测者,只想说忘了吧,让我忘了吧,会做噩梦的,这正感慨着呢,突然感觉脚脖子一紧,像是被一只手给抓住了。
这大半夜的,刚目睹了一场阴间活儿,阴风阵阵,然后紧接着来这么一出,还听见低沉沙哑的声音在那叫唤什么“谁…谁…”,让不让人活?
姜云云一身白毛汗,抬脚猛踹。
“哎呀,哎呀,脚下留情,脚下留情。”
踹起来是有肉的,低头一看,这应该……是个人吧?
怎么还应该呢?实在是这位形象太磕碜了,身上穿的破破烂烂,满脸焦黑,头都炸起来了,看这模样就跟饿了十几天在炭煤里打了个滚下油锅炸过一样。
姜云云看着这人,生怕他下口气喘不上来死在这,去给端了碗水,这人喝了总算好些了,千恩万谢,还说自己有什么哑金看相的本事,灵得很,轻易不给人算,今天给小姑娘算一卦算作这口水钱。
姜云云连连摇头,回去了豆腐铺,没理这个江湖骗子。
哑金摇摇头,啧啧,这不没缘分了,别人平时求着他算一卦都求不来呢,今天白给的机会居然都不要,命啊命啊,说来自己也是倒霉,也不怎么算到个那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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