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里,只是顺便抽几当垫子,平衡一下欧气,他真正搞的“大事”,你们还没看见呢。
因为林寿把尸体都缝了的缘故,其他缝尸人最近倒是清闲了许多,除了一些民间的活儿,就没有殡尸司的活儿派给他们了,最近的缝尸铺,好久都没死过人了。
报丧鸟都快失业了。
天天落在殡尸司房檐上边,寂寞如雪。
直到最近有个十分讨厌,头顶岔色白毛的八哥,总是不知趣的飞来烦它。
每次那只八哥都站在它对面的房檐上,瞪着充满“智慧”的豆豆眼,歪着那仿佛出了问题的小脑袋瓜,向它出亲切的问候:
“敲里奶奶!敲里奶奶!……”
……
正月里,出了十五,这年便算过完了,再懒的汉子也该出来做工了,再摸鱼的行当也该开市了。
被火烧掉的九号缝尸铺,也要重建了。
林寿自打停下往生井后,倒了倒时差,这几天白天便常去菜市口街头盯工。
重建缝尸铺,殡尸司这边本来是出了个吏目来帮衬盯工的,后来林寿跟他说自己平日里也闲,何况又是自己的铺子,自己盯着就好,让他休息去了。
然后就说这缝尸铺,怎么盖。
虽然缝尸人是个没编制的临时工,死了都没人管,但缝尸铺可是政府资产,往上是殡尸司,是礼部,也算个政府职能部门,缝尸铺重建属于官衙营造修缮,归工部管。
所以,头天工部的营缮清吏司来了个营造,带了张图纸,在民间招募了些木泥砖瓦匠,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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