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赵戎肯定的点了点头。
不过眼下肯定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顾抑武正在朝他使眼神。
二人对视一眼。
眉目传情,不对,传话。
赵戎皱眉:祭酒也姓孟?你怎么不早说。
顾抑武瞪眼:我他娘的哪里知道这学馆是他们父女两开的?一般这种书院长辈的姓名又没人敢喊,不知道也正常。
赵戎眉头一松一皱:那现在怎么办?尴尬症都犯了。
顾抑武眼睛一闭:哎,等死算了。
赵戎:……
只是,还没等二人决定到底是跑还是降。
前方背着身的孟老祭酒,就已经轻声开口。
“都起来吧,地上凉。”
赵戎咳嗽一声,没去管咸鱼装憨的顾抑武,重新蹲回了孟老祭酒的身边。
后者笑道:“有猜到?”
赵戎拍了拍手,敛目说,“有朝这方面想,只是……太不像。”
孟老祭酒神色自若的看着毫无动静的鱼饵,“小孟与老夫确实不像,不过,谁说女儿一定要像爹的。”
赵戎点头,“是这个理。”
孟老祭酒有些谈性,布满皱纹的脸庞皱起,笑眯眯道:
“我觉得现在挺好的,后辈各有各的缘法,何必要与长辈相同,亦步亦趋的,走同一条路。”
老人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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