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晏先生似乎很看重赵戎,办鲈鱼宴第一个念叨的就是他?
而是刚刚李锦书过来,只请了赵戎一个去,并没有支会范玉树。
有些学子忍不住侧目,瞧了瞧最后排的范玉树,只见他面色如常,正笑容洋溢的盯着尴尬的’佩娘‘,没有为晏先生的区别对待而不满,而是瞧着有些……理所应当?
赵戎的这些同窗们,不禁诧异。
若真的如此,能得到两位书院先生的格外青睐,那么一年后的拜师大典,即使成绩并不出众,不说入室弟子,成为个中规中矩的受业弟子,还不是简简单单。
虽然朱先生所谓的书艺儒道有些不靠谱,在书院士子之间争议颇大。
但是晏先生教授的却是经义儒道,实打实的康庄大道……
此时此刻,不少视线都停留在了讲台上那个年轻儒生的脸上。
只见赵戎正一会儿看看门外,一会儿看看吴佩良。
他眼睛轻眨,表情带着些许的期待,并没有在意其他学子们的复杂目光。
率性堂内的中央,吴佩良依旧笑容僵在脸上。
似乎是在企图蒙混过关。
没人先开口,率性堂内的空气,沉寂了下来。
正在这时。
有人动了。
却是一直安静旁观学堂闹剧的司马独一。
只见他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朝神色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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